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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鼬卡】不只是继承

其实是几年前开的坑,也已经写完了。好吧,还差一个番外,也是我对于这对的绝笔吧。


第一章
卡卡西觉得自从上次的的波之国任务后,佐助看自己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奇怪。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多了点什么,让他不自觉地冒冷汗。
难道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带来的后遗症么?卡卡西这样想过。但是似乎没有办法去求证呢。毕竟那些人在和自己初次见面时都已经是三勾玉了呢。除了,带土……可是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去留意他的眼神有什么不同呢。
某无良忍者轻微的叹了口气,右手缓缓抚上隔着木叶护额的的左眼。
“呐,带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宇智波家什么东西是吧,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啊,总是走得毫不犹豫却都要留下点什么给我,现在这样走的走,死的死,唯一一个还在的总是面无表情还从来不肯称呼我为老师,这样显得我很失败好吧。”
银发的笨蛋上忍站在慰灵碑喃喃自语地抱怨。在升得老高的太阳下,全然忘记了昨天某人说过今天早上7点在村口集合要去出任务的。

————————我是卡卡西终于到了集合点的分割线——————————

“哟~今天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某无良上忍继续说着毫无可信感的理由,唯一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状。
“你在骗鬼啊!卡卡西老师。”鸣人和小樱一起抓狂地大声吼道。
“卡卡西,你一共迟到了两个小时三十九分钟。”正当卡卡西想笑笑混过鸣人和小樱的愤怒时,黑发黑瞳的面瘫的小孩盯着他平静的说。
“嘛,真是的,佐助君你从来不叫我老师欸……这样很不礼貌哦。”
“哼!”黑发少年不屑地别过脸,然后又转过头来继续盯着他。
就这样,在这次任务中,卡卡西因为某人的目光显得不自在。

————————我是完成任务在回程途中的分界线——————————

正当小樱感到气氛很奇怪打算说点什么时,鸣人竟然先开了腔。
“喂,卡卡西老师,是不是马上就要举行那个什么……中忍考试了啊?”吊车尾问道。
“欸……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应该还没有对下忍宣布才对啊。”卡卡西不答反问。
“唔呐。是伊鲁卡老师告诉我的。”某金发毫不遮掩地说。
“啊咧,是那个家伙啊,真是的,不过算了,反正你们早晚会知道的,我已经向三代推荐了你们三个去参加了,要好好表现别给老师我丢脸啊。”卡卡西挠挠那一头嚣张的朝天耸立的银发,平时懒洋洋的语气带上了许些正经。
“恩恩!我一定会通过考试的,哈哈,我马上就是中忍了”某笨蛋不知天高地厚的语气。
“可是我们还是新人欸,会不会…….”某樱自信不足地说。偷偷看了一眼佐助,又下决心般的说道:“嗯,我会加油的!”
“……”宇智波家的继承人依旧不语,只是盯在卡卡西身上的目光又深了几分,让后者不禁背后一阵发凉。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鸣人和小樱有事就都先走了,留下要去做任务报告的卡卡西和从刚才起就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前者的某面瘫。
“佐助君你有事就先走吧,报告老师一个人去就行了,再见啊。”被盯发毛得银发上忍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继而用了烟遁。
佐助同学看着卡卡西逃跑般的消失在眼前,眼睛微微地眯起,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浮出一抹奇怪的神色。路过的一个小孩拉着妈妈的手撒娇般的说:“妈妈,妈妈,那个哥哥是不是饿了啊,宝宝也饿了,妈妈我们回家吃饭吧,走快点走快点。”
佐助的脸色顿时黑了,忍者良好的听力让他没有错过小孩说的话,他面无表情地向家走去,我是说如果那个空无一人如同坟墓一样的地方可以称家的话。
而这边卡卡西做完任务报告打算回去时被三代火影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火影大人。”卡卡西问道。
“没有,不过今天你的脸色有点怪异,是出了什么事么?”
卡卡西微微一僵,紧接着摆摆手道:“没,没什么啊,我只是有点担心那些小鬼是否能够通过中忍考试。”
三代目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这下卡卡西明显的僵硬起来。
上一次三代对自己叹气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似乎有个人在自己身旁吧。只是……卡卡西握紧双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好在三代没有再问什么,说了句相信他们就好就放自己回去了。
无良上忍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上的限制及小说从头至尾没有往后翻一页。
是夜,佐助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卡卡西的表现和那个路过的小孩说的话,不由地扶额。自己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这都怪你。佐助脑海里浮现了那抹银白色的身影。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是那个雨夜,的确是这羁绊的开始。
佐助蓦地睁开眼睛,写轮眼在一片墨色中泛出妖艳的红。
那个雨夜啊…….
每天贴一章,希望最后一天番外能正式写完吧。
第二章
“妈妈,爸爸和哥哥今天晚上都不回来么?”小小的团子脸佐助咽下嘴里的饭,向坐在对面的妈妈发问。
“恩,爸爸今天晚上要值班呐,哥哥因为暗部突然有任务嘛,佐助要乖哦,吃完饭就去睡觉吧。”
“唔。”含着一口饭的小佐同学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吃完饭洗好澡的小佐同学听话地钻进被窝,在将要睡去时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许些轻响。“欸,难道哥哥回来了吗?”佐助这样想着从被窝里爬出来向隔壁鼬的房间走去。
被开门声惊到的鼬蓦地向后望去,在看清开门者后瞬间收敛了杀气,连面色也柔和下来。而门外的佐助看见哥哥回来的喜悦很快被震惊所代替。
因为某个男人。
暗部的面具被取下来拿在手里,可是仍旧因为面罩而看不见他的容貌,银白色的头发本该傲然挺立,此时却因为汗水而柔软地塌下来,异色双眸在夜里泛出清冷的光来,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皱在一起。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呐。
佐助只觉得外面大雨倾盆的声音消失了,一切都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静止了。简而言之,我们的小佐同学看呆了,好不容易才在哥哥的呼唤中回过神来。
“恩?哥哥你……”
“嘘……佐助安静点哦,别吵醒妈妈,这个哥哥他受伤了,需要治疗一下,佐助乖,去睡吧,明天哥哥陪你练手里剑哦。”说着,鼬就把佐助往房里赶。
这时佐助才发现,银发的人儿紧紧地用左手捂住右臂,但还是有不少血在往外渗,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鼬已经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帮佐助盖上被子,打算离去的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脸上是佐助熟悉的笑容。“呐,佐助,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哦,爸爸妈妈也不行。”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佐助还是顺从地答应道。
鼬转身出去了,但佐助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再去看看吧。佐助想。
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所以佐助不太担心鼬会发现自己。他蹑手蹑脚地起身,轻轻地拉开房门,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
门并没有关紧,从留出的小缝中佐助可以大致看见房内的场景。
哥哥在给他包扎呢,佐助想,可是很少见到哥哥这么温柔的动作和表情呐,明明这样的表情是在我受伤时才有的,真是的。佐助同学撅起了嘴巴,但是连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到嫉妒那个银发的人还是在嫉妒哥哥。
而房间里某位受伤的人正在鼬的目光下不知所措。因为要处理伤口的关系,所以上身的衣服和面罩已经被脱下放在一边,皮肤就这样暴露在雨夜稍凉的空气中,让人不禁有些颤抖。但让人真正感到发抖的原因还是正在给他包扎的人那可以称之为火热的目光。
终于包扎完了,暗松一口气,正想把衣服拿来穿上的手被按住了,一个身影欺上来。等反应过来时,鼬已经跨坐在他身上。
“鼬……唔……”剩余的话被覆上的唇悉数吞入,鼬疯狂地在他口中肆虐,直到某人因为严重缺氧而不得不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无力推着他的胸膛。
看着身下大口喘息着的人,鼬的嘴角竟勾出一抹笑意。“怎么,你不是很能耐的么,为我挡下敌人的攻击弄到自己受伤,现在虚弱到一个吻都消受不起了么?卡卡西桑。”
他果然是生气了,卡卡西想。
“我只是不想让同伴受伤而已。”别过脸不让鼬看见满脸通红的自己,卡卡西闷声说道。
“哦?我对你来说仅仅是同伴吗?”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同时伸出舌头轻舔着卡卡西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喃喃的提问。
“唔……嗯……不要……舔…啊….”卡卡西在他怀里挣扎,可是受伤的自己提不起一点查克拉。
一只手按在卡卡西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慢慢向卡卡西的下身滑去……
“咔!”门口传来不自然的一声轻响,鼬和卡卡西慌忙的回头。只见佐助一脸惊慌的坐在门口,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和蔓延开来的恐慌。
当然这恐慌来自于鼬。
不同与往日对别人的淡漠,也不同于对佐助的兄长式温柔,那是一种被欲望点燃的急切,眼神不同与以往的漆黑,反而像极了野兽。对了,黄鼠狼。
佐助尚未从被发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觉得红光一现,黑暗铺天盖地而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去……发错地方了,脑残晚期……求管理员删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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